>t;    能這么恨他們,還知道鋪子莊子的,除了他,再無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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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宋瓷接到了宋瀾的書信,笑彎了眼睛,“哥哥說,已經考完第一輪了,再有兩輪便可回家。多虧了娘提前備好的衣服,考試的地方很冷,他才不至于感染風寒,一同考試的不少人都染疾了。”
    喬香蘭拿著針線,一聽兒子無事總算是放心了。一雙巧手在衣服上穿針引線,很快繡出一個活龍活現的蝴蝶來。
    “娘的手真巧,這蝴蝶像活了。”
    喬香蘭心情好,忍不住道:“你舅舅們來信,說近日會來京里探望我,我這心頭開心呢。”
    想到記憶中模糊的舅舅,宋瓷只記得,他們離開時塞給自己的碎銀子,還有無數好吃的。
    看著喬香蘭開心,宋瓷也不由心情好上幾分。
    “既然舅舅們要來,我便讓人收拾好空的院子。”
    喬香蘭手上一停,“你說的是,是該提前準備著。這回來的,不光是你兩個舅舅,還有你的兩位表姐也來。”
    宋瓷不太有印象,只笑著表示:“娘放心,我一定招待好表姐們。”
    喬香蘭絮絮叨叨:“他們住的地方偏遠,許久不來京里。我打算多留些日子,你表姐們也到了相看的年紀。”
    宋瓷只笑著附和。
    宋老三回來立刻把好消息跟閨女說了。
    “裴忌的人辦事真是利索,李大人要銀子,宋老二不敢不給。”
    小月兒就是裴忌安排去故意接近李大人的,為的就是拿捏住李大人,替他們辦事。
    那一日,小月兒使出了各種手段,在房間里嚇傻了李大人,讓他不敢不聽話。
    “這莊子鋪子,原本就是爹辛苦賺回的銀子買來的。總不能便宜了他們……”
    宋老三點點頭:“曾經,是我太傻了。”
    “爹!”宋瓷笑著安慰:“現在我們一家人好好的,哥哥科舉有望,你也可以重新讀書,娘和舅舅們重修舊好,我們會更好的。”
    看著宋瓷亮晶晶的眼神,宋老三摸了摸她的頭:“你說的是,爹要好好打起精神來,總是要為你多考慮。家中無人做官。你到了裴家,是要被欺負的。”
    沒想到話題怎么就到了這里,宋瓷鬧了個大紅臉:“爹,你說什么呢。”
    想到裴忌現在對自家這么好,就是處心積慮的,想把自己的小棉襖奪走。他就痛心疾首。
    樂怡到訪的很突然,宋瓷忙讓人備好茶水點心接待,她坐下后,很是局促。
    “怎么了你這是。”
    樂怡到底是個爽快性子,猶豫了一下便把自己準備好的包袱拿上了桌。
    “這護膝是我第一回做,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
    “護膝?你給誰做的。”宋瓷打開包袱看起來,這護膝用的布料都是最好的,只是邊角的針線歪歪斜斜,看起來像是爬行的蜈蚣。
    她笑了笑:“這針腳像個蜈蚣似的。”
    樂怡撇了撇嘴,輕哼:“這可是本公主第一回做針線活。做的不好,但他也該感到榮幸了。”
    “到底要送誰,你就別賣關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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