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山羊胡不確定蘇晨二人的真實身份,但他能肯定,對方的身份是有問題的。
這一點,就是他們的致命弱點。
只要使勁揪住這一點不放,對方把案件調查的再清楚也沒有用。
――連自己身份都解釋不清楚的人,說的別的東西,有人會相信嗎?
想到這,山羊胡松了一口氣。
“好吧,劉將軍,就按照你說的辦。我們先找到這兩個人,然后再展開行動。”山羊胡說道,“不過,我事先提醒一下劉將軍,這兩個家伙,可是很狡猾的。”
“謝謝胡大人提醒。胡大人很了解這兩個人?”劉將軍問道。
“了解?不,我不了解這兩個人,因為他們兩個是自己的身份都證明不了的人。”
山羊胡把蘇晨二人身份多變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又強調了一下文書和信物。
“這兩個人,根本就拿不出信物來,我甚至懷疑,他們根本就不是朝廷命官,而是冒充的!以官員的身份去謀劃叛亂!”山羊胡肯定地說道。
“拿不出信物,那的確很可疑。”劉將軍看向一旁的一名士兵,“帶一個小隊的人跟我走,其他人留守在原地。”
“是!”
“這兩個人要看押好,不得出錯。”
“是!”
……
縣令府。
羅輯滿頭大汗地沖進了堂廳。
“哎呦我去,蘇――小蘇啊!不好了!”羅輯喊道。
“怎么了?”蘇晨扭頭看向羅輯,“你跟蹤到了什么情況?”
“等一下,羅大人,你剛剛出去…跟蹤了?親自?”宋慈愣了一下。
剛剛得知了那個文吏也不是真正的胡知州,而山羊胡才是真正的知州,宋慈就已經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癢了。
現在又看到羅輯這個大人親自冒險去跟蹤,而蘇晨卻坐在一旁乘涼,宋慈的疑問越來越多。
“是啊,我看到了――”
“羅大人,這種事情,為什么要你親自做啊?”宋慈看了一眼羅輯,又看了一眼蘇晨,“你們倆,到底誰的官更大?”
“等一下,宋慈,情況緊急,先別糾結這個事,讓我把話說完。”羅輯擦著額頭上的汗。
“哦,好吧……”宋慈點頭。
此時,躺在地上的十來個人的毒都已經清好了,宋慈正在收拾工具,并打算把這些人都綁起來。
“你剛剛看到了什么?”蘇晨問道。
“我看到了軍隊啊!好多人!藏在東門外的樹林里!”羅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