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將軍,之前的目標,的確是漕運站,很多災民流寇正在那邊準備暴動,但是現在情況緊急,我們必須要先進城――”山羊胡指著來時的路,“我提前到達了城里,但是沒想到被偷襲了,這里的縣令已經被帶頭叛亂的人給殺了!”
聽到這句話,劉將軍的眸子動了一下。
“真的?”
“千真萬確啊!一個姓蘇的和一個姓羅的,兩個人在城里帶頭叛亂,朱縣令為了保護我出城,被他們兩個殺了!這兩個人,也是他們的黨羽!”山羊胡指著兄妹二人說道。
“放你的狗屁!”壯漢連忙對劉將軍解釋,“不是他說的那樣的,這個家伙是個狗官!所有的事情都是他――”
沒等壯漢說完話,山羊胡便撿起了兄妹二人掉落在地上的刀,向壯漢劈了過去。
但是,被劉將軍一把抓住了。
劉將軍的力氣很大。
山羊胡的手腕被抓住的一瞬間,便不能動彈了。
劉將軍直視著山羊胡,淡淡地說道:“請胡大人,冷靜一點。”
“不是我不冷靜,我真是恨透了這些叛賊了,而且我擔心這些叛賊胡亂語,亂了軍心……”山羊胡說道。
“末將帶的隊伍,軍心沒有這么容易亂的。”
“那……”
“所以你就聽末將的,冷靜一點,我們要把事情弄清楚,才能行動。”
聽到劉將軍的這句話,山羊胡的眉毛皺了一下。
“弄清楚?還要怎么弄清楚?我都親眼看到朱縣令被殺了,難道說我看錯了?還是說,我在騙你們??”山羊胡反問道。
劉將軍搖頭,說道:
“不,末將沒有這個意思。
“胡大人,你也知道,這一次的情況很特殊――
“要不是總管大人和胡大人你相熟,他擔心暴亂會快速蔓延,‘事急從權’,他是不可能讓我在沒有拿到樞密院下發的兵符的情況下,就擅自帶兵到此的。
“無符調兵,并在沒有調查清楚的情況下展開戰斗,罪名可重同謀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