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是那個姓胡的,從州里派來的雜役兵嗎?”宋慈問道。
“不是啊,是正規軍,正兒八經的軍隊!帶頭的是一個姓劉的鈐轄!”
此話一出,宋慈手中的銀針掉到了地上。
“鈐轄…副都總管?!”宋慈問道。
宋慈萬萬沒想到,這案子鬧到最后,竟然連軍隊都鬧過來了。
這事情的性質,和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是啊!”羅輯扭頭看向蘇晨,“蘇――小蘇啊,情況不對啊,我們還是趕緊跑吧。我剛剛沒敢靠太近,但是我已經隱約聽到了,那個山羊胡在往我們身上潑臟水,說我們正在煽動叛亂,并且殺了朱縣令……”
聽到羅輯的話,蘇晨終于知道了這個山羊胡之前沒做完的計劃是什么了。
那就是將這場“暴亂”的結果給坐實。
只要“鎮壓暴亂”的這個結果在這里,之前的案子和其他事情,也就都不重要了。
至于自己兩個人,已經成為了山羊胡想除掉的“絆腳石”了。
“等一下。”宋慈抬手說道,“雖然感覺的出來,事情變得嚴重了許多,但是也不用著急跑吧?這一跑,假的也成真的了,最起碼,我們可以嘗試著把事情給說清楚啊。事情都是要講證據的,無論是叛亂還是朱縣令的死,想冤枉到你們身上也都要有證據啊。最起碼,我就能當人證證明你們的清白……”
“證明清白倒不是第一位……”羅輯欲又止。
羅輯心里擔心的不是能不能證明清白,他擔心的是如何證明自己的身份!
如果被那個什么將軍發現自己冒充朝廷官員,直接拿刀把自己的腦袋削了都有可能,連上訴的機會都沒有……
“小蘇,你怎么看?”羅輯沒辦法了,只能讓蘇晨出來做主。
宋慈也一起看向了蘇晨。
他認為,這個一向足智多謀的蘇大人,肯定是不會贊同“逃跑”的方案的。
心里要亂到什么程度,才會采取這么愚蠢的方案啊……
然而,還沒等宋慈想完,蘇晨就說了一句讓他感到震驚的話。
“無論怎么看,逃跑肯定要逃跑的。”
此話一尺,宋慈直接傻了。
“蘇大人?羅大人?不,還是蘇大人,你聽我說啊,這萬萬不可啊,你這樣做的話,會讓你們真的背上這些罪名的!你相信我,絕對不能這么做啊――”
宋慈的話還沒說完。
蘇晨和羅輯就拎著東西跑了。
剩下宋慈一人,一臉懵b的站在堂廳。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
哐當!
正對著堂廳的院子的大門,被踢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