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戴著單片眼鏡的男生,一點都沒被他嚇到。
男生說,“怎么會?譚教官最是有風度了。”
他恭維了譚若一句,但最后還是被譚若無情地趕走。
被譚若趕走的是越來越多,剩下的是越來越少。
而后當時和李千山一起的朋友也走過來。
最開始勸過李千山,后來又開口指責他的哨兵開口,“夏瑜向導,對不起,這次是我們的過錯。”
夏瑜看了他一眼。
他明顯和李千不是同樣的人,只不過恰巧和他是朋友而已。
在沒見到夏瑜的時候,他就勸李千山不要輕慢向導,后來也阻止過他。
夏瑜搖頭,“冤有頭債有主,做錯事的人不是你,你不用感到抱歉。”
“只是。”如果對方是個和李千山一路的貨色,夏瑜不會和他多說半句,但他顯然和李千山不一樣。
夏瑜說道,“你和他明顯不是一路人,為什么會......”
哨兵回答,“我和他從小就是朋友了。”
兩個人從上學開始,就總是一個班。
這么多年下來,哪怕不是一路人,可相識的時間越來越久。
夏瑜聞哦了一聲,“你們不一樣,你不用為了他的錯自責。只不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和對方的關系并不近,所以只是很委婉地說了一句。
對方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知道夏瑜是好意,所以點頭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