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邊說完,那邊譚若也走過來。
譚若身為學生的教官,說話就沒有那么委婉了,“李千山的能力先不說,他先是輕慢向導,后又拿朋友當擋箭牌,你如果想好好的,就離他遠點。”
說實話,欺負向導的哨兵,能有幾個是好東西。
哨兵之所以會欺負向導,無外乎是覺得向導弱、沒本事,同時又沒辦法反抗,不能對他造成什么損傷。
也就是歧視弱者。
所以當一名哨兵歧視向導,那么他必定不可能只歧視向導。
也會看不起比自己弱的哨兵。
這樣的人,既然會欺負向導,那也一定會欺負別人。
比如,比自己弱的哨兵。
既然在沒有危險的時候,都會欺負比自己弱小的人了,那么在遇到危機的時候,推比自己更弱的人出去擋槍,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當這樣的人有能耐之后,再去欺負那些原本比他強大,后來卻比不上他的人。
如果一個人的底色是喜歡欺凌弱小,那么當他強大以后,他不會覺得自己獲得成功,欺負別人沒意思,更大的可能是擴大他的欺凌范圍。
所以,譚若一向看不起那些欺凌向導的哨兵。
譚若非常鄭重地警告了對面的哨兵,不要和李千山同流合污。
對面的哨兵點頭之后,譚若也趕他離開。
而后譚若才說,“走吧,我帶你們去報道。”
他一大早去報道處等人,結果等了個寂寞。
如果早知道等不到人,同時還會發生這些事情,他就應該直接在學校門口等,而不是等著幾個不認路的家伙自己找報道處。.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