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瑜這邊的所有人都沉默之后,譚若又轉過身去把李千山處理了。
學校里別的工作人員帶著李千山離開。
剩下的就是李千山的幾個朋友,還有譚若、夏瑜以及她身后的哨兵。
處理了李千山之后,譚若才再看向夏瑜,“你是以進修的名義來我們學校的,本身又已經是第九戰區的向導,所以做事上不太受學校的規矩約束。”
畢竟上學的學生得聽話,但學生已經畢業了,學校也沒辦法再要求人家在學校的時候還和學生一樣。
“但你們做事也要有分寸,不能太過胡作非為。”
夏瑜點頭,“我知道。”
她也沒有胡作非為。
她只不過是想給幾個人一個教訓而已。
如果她要真的想要胡作非為,剛剛那幾槍,根本就不會全都打在地上。
譚若也知道她做事有分寸,于是點頭,“你心里有數就好。”
說完,他突然轉頭,看向一旁的樹叢。
樹叢里安安靜靜,什么聲音都沒有。
但譚若還是開口,“出來。”
樹叢里還是沒動靜。
譚若有些不耐煩,“我再說一次,出來。”
雖然他徹底地失去了他的精神體,但不管怎么說,他也是一名哨兵,該有的體質和覺察力還是有的。
這個距離的樹叢,里面有沒有人,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所以譚若直接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