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吳氏冷笑道,“害了我兒子,他嚴摯浩還妄想著能再傳宗接代,做什么美夢呢?”
蔣純惜看吳氏這副樣子,就知道吳氏在打什么主意,自然也就聰明的沒問什么。
呵呵!就嚴摯浩那樣的死渣男,有吳氏這樣好用的棋子,她干嘛還要臟了自己的手。
永忠侯府一直都是吳氏在管家的,直到丈夫和兒子死后,這才把管家權交給劉氏,可即便吳氏現在已經不掌管中饋,但她想給嚴摯浩下藥也是再簡單不過。
所以當天夜里,嚴摯浩所吃的夜宵就被下了不舉的藥,而那藥不會讓嚴摯浩一下就不舉,而是需要一個月時間,才會讓嚴摯浩察覺到身子的異樣。
哦!對了,一個月后就是嚴摯浩迎娶他那個摯愛的女人。
沒有了吳氏的磋磨,蔣純惜在永忠侯府過的還不錯,而這就讓劉氏非常不舒服了。
至于為什么劉氏會對蔣純惜抱有這么大的惡意,那自然是覺得兒子娶了蔣純惜這個商籍之女,實在太委屈了她的寶貝兒子。
說真的,像劉氏這樣的女人是最惡心的,明明貪婪蔣純惜的嫁妝,卻還要覺得委屈了自己的兒子。
“真是奇怪了,按道理說大嫂應該很恨蔣純惜那個克星,迫不及待的要磋磨那個克星才是,可怎么大嫂卻一點動作都沒有,”話說著,劉氏放下手中的賬本才繼續道,“難道說大嫂轉性子了。”
“但也不應該啊!我跟她做了二十年的妯娌,對她再了解不過,只要她認定摯w父子倆是被蔣純惜給克死的,肯定恨不得生食其肉才是,怎么可能會好心放過蔣純惜那個克星。”
“奴婢聽大夫人院子里的奴婢說,大夫人這段時間每晚都做噩夢,”劉氏身邊的海嬤嬤說道,“是不是因為如此,所以大夫人這才沒精力磋磨大少夫人啊!”
“夫人,其實要奴婢說,您要是不想讓大少夫人好過,那您也可以把大少夫人叫過來磋磨,哪需要非得讓大夫人動手不可。”
劉氏白了海嬤嬤一眼:“沒那個腦子,就少點出什么餿主意,什么叫做肩挑兩房,難道你不了解嗎?”
“蔣純惜那個克星雖然嫁給了摯浩,但她可是屬于大房的兒媳婦,我一個二房的嬸子把侄媳婦叫到跟前磋磨,你覺得那像話嗎?”
“更何況再說了,我要是磋磨蔣純惜的話,估計我那大嫂心里該對我有意見了,”只見劉氏冷笑起來,“我在吳氏面前可是一直端著好弟媳的形象,可不能讓吳氏覺得我這個弟媳表里不一,認為這么多年來我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在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