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的娘家背景可不差,以后兒子在官場上能利用吳氏的地方可還不少,所以劉氏自然不會那么愚蠢,做出什么引起吳氏芥蒂的事出來。
“不過就算不能磋磨蔣純惜,但把她叫過來敲打敲打還是可以的,”劉氏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讓去把大少夫人叫過來。”
“那奴婢就親自去一趟。”話一落下,海嬤嬤就朝外面走去。
海嬤嬤來到蔣純惜的院子時,蔣純惜正悠閑的斜躺在榻上看書。
“二嬸要見我,”蔣純惜放下手中的書看向海嬤嬤,“知道了,我這收拾一下就過去。”
“那大少夫人可要盡快著點,別讓二夫人給等久,畢竟這做小輩的讓長輩等久了,那可是大不敬。”海嬤嬤一臉傲慢說道,完全沒把蔣純惜放在眼里。
“呵!”蔣純惜輕蔑笑了出聲,“這就是永忠侯府的規矩,做奴才的都可以說教起主子來了,還勛貴世家呢?這府里的規矩連我們蔣家都不如。”
“可不是,”昀菡嗤笑道,“在我們蔣府要是有奴才敢這樣跟主子說話,直接就被拉出來打板子,再順便給發賣掉了,哪容得這樣的刁奴在主子面前放肆。”
“大少夫人,奴婢可是二夫人身邊的奴才,還輪不到大少夫人來訓斥奴婢。”海嬤嬤一臉氣憤說道:
“知道了,”蔣純惜嗤笑道,“不就是打狗還需要看主人嗎?只不過二嬸放你這條狗來我這里狗吠,到底是幾個意思,這是欺負我們大房沒男人撐腰嗎?”
“看來去見二嬸之前,我得先去婆母那邊討個主意才是,問問婆母這永忠侯府我們婆媳倆是不是要忍氣吞聲,這才能在這個府里討口飯吃,不然怎么連個奴才都能欺負到我這個主子頭上來。”
海嬤嬤臉色一變:“大少夫人,你這樣顛倒是非難道就不怕嗎?你該不會大夫人會被你給牽著鼻子走吧!真當自己是什么金貴的主子不成。”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海嬤嬤也懶得再跟蔣純惜裝表面功夫:“老奴勸大少夫人還是安分守己點比較好,這里可是永忠侯府,可不是可以任由你撒潑的蔣家。”
話一落下,海嬤嬤輕蔑白了蔣純惜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太過分了,”昀珠氣憤道,“這永忠侯府還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奴才都可以爬到主子頭上來耀武揚威了。”
“大少夫人,”昀菡擔憂看著蔣純惜道,“二夫人讓您過去明顯就是來者不善,再加上剛剛那海嬤嬤完全沒把您放在眼里的樣子,您要是真去見二夫人,奴婢就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