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蔣純惜聲音幽幽道,“更何況永忠侯府的侯位可不是財而已,那可是侯位啊!同樣是嚴家子嗣,又都是嫡子,試問一下二叔怎么可能甘心侯位是由公爹繼承的。”
“更何況兒媳可是聽說了,祖母向來偏疼小兒子,就這么個情況下,二叔自然是更加不甘心繼承侯位的是公爹。”
“還有,公爹和摯w才剛入土沒多久,祖母就進宮面圣,把永忠侯府的侯位給了二叔,如此迫不及待的做法,可完全不像是一個剛經歷喪子之痛母親該有的樣子,所以兒媳有理由懷疑,公爹和摯w的死祖母是不是也在其中摻了一腳。”
“又或者說她早就已經知道公爹和摯w的死有貓膩,這才迫不及待讓二叔繼承侯位,讓嚴摯浩繼承世子之位,就怕遲則生變,讓母親察覺出點什么來,那二叔恐怕就無法繼承侯位了。”
“母親,”蔣純惜抓住吳氏的手,害怕得手微微顫抖,“兒媳害怕,明明并不需要什么肩挑兩房,二叔他們要是真的有心,以后把他們的孫子過繼一個到摯w名下就是了,干嘛要多此一舉讓嚴摯浩肩挑兩房。”
“因此兒媳在想,二叔他們一家一方面恐怕也是擔心我懷疑什么,這才想著把我娶進永忠侯府,把我控制在他們手里,也就不怕我可能出去亂說什么。”
“另外一方面想來是因為我的嫁妝,他們想要吃大房的絕戶還不算,還惦記著蔣家給我陪嫁的龐大嫁妝,這是不放過任何一絲吸干大房的機會,連我這個摯w未過門的妻他們也不放過啊!”
“兒媳擔心,等兒媳有了嚴摯浩的孩子,估計就是咱們婆媳倆死亡的倒計時了,到那時,咱們婆媳倆誰也逃不過他們的毒手,只不過是誰先死的問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