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女兒偏偏就認定了陸逸陽,非得去遭受委屈,這叫阮母心里能好受才怪。
正因為如此,在用午膳的時候,阮母一直沒給陸逸陽什么好臉色。
同樣,阮太傅也沒給陸逸陽什么好臉色,文臣和武將向來是不對付,再加上陸逸陽根本不是阮太傅中意的女婿人選,單單陸逸陽寵愛妾室的名聲,就讓阮太傅對他百般看不上。
這要不是女兒鬧死鬧活的非要嫁給陸逸陽,不然就他陸逸陽,別說是娶他們阮家的嫡女,就是庶女,阮太傅都不可能同意這門婚事。
就這么個情況下,阮太傅能給陸逸陽好臉色才怪,而這也讓陸逸陽在阮家如坐針氈,胸腔處怒火橫生。
所以用午膳時,不但是阮父阮母神色不好,陸逸陽臉上的臭臉也不逞相讓。
一用完午膳,陸逸陽就黑著臉提出了告辭,這讓阮父和阮母臉色也更加不好了,不過他們到底是看在女兒的份上,不想讓女兒為難,因此倒也沒發作什么。
阮寧卿面帶歉意給父母行了禮,就隨著陸逸陽離開了太傅府。
陸逸陽和阮寧卿是坐著馬車過來的,因此從阮府一出來,陸逸陽就直接上了馬車,根本就沒有想著等他身后的阮寧卿,更沒有想著要扶阮寧卿一把。
這可把送女兒出來的阮母又給氣得半死,但就算阮母再生氣又如何,這樁婚姻是女兒自己非要的,她這個岳母甚至連對陸逸陽發怒都不行。
真真是應了那句話,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阮寧卿上了馬車之后,看到陸逸陽閉著眼,一副連看都不愿意看她的這樣,這讓阮寧卿整顆心就跟泡在苦水里頭似的,讓她既難受又惱恨。
阮寧卿就想不明白了,她堂堂太傅之女到底哪點比不上蔣姨娘那個賤人。
一個出身卑賤的女人,說句難聽點的話,給她阮寧卿提鞋都不夠資格,為什么陸逸陽會為了那樣卑賤的女人入迷,他的眼睛難道是瞎的嗎?
“夫君,你這是在生氣嗎?”阮寧卿語氣帶著歉意說出,“妾身知道夫君在我父母面前受了氣,但請您別跟他們二老計較,畢竟妾身的父親和母親也只是太在乎妾身這個女兒而已。”
“呵!”陸逸陽冷笑一聲,睜開了眼睛看著阮寧卿,“夫人這話的意思是在控訴為夫對你不好嗎?那夫人不如把話說明白,到底要為夫怎么做,才能讓你滿意。”
“夫君,你就非得要這樣跟妾身說話嗎?”阮寧卿眼淚說掉就掉,“你我是夫妻,這就算做不到恩愛有加,難道連相敬如賓,夫君也不愿意給妾身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