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寧卿自然不會跟母親告狀,但要說陸逸陽對她有多好,那也太假了。
“唉!”阮母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就是犟脾氣,當初陸家這門婚事,我和你父親本就不同意,可你就是鬼迷心竅,非得要嫁給陸逸陽。”
“就陸家的情況,這全京城誰不知道,都知道陸逸陽寵那個妾室寵的像跟眼珠子似的,這只要是真心疼愛女兒的人家,誰都不愿意把女兒嫁到陸家去。”
“別的大家閨秀對陸逸陽躲避不及,可你倒好,偏偏非他陸逸陽不嫁。”
“母親,”阮寧卿抱住阮母的手臂,把頭靠在阮母的肩膀上,“女兒知道您心疼女兒,但請您相信女兒,女兒一定會讓逸陽把心放在女兒身上,那個蔣姨娘的妾室根本不足為懼。”
“最主要的是……”阮寧卿湊近阮母的耳旁,把陸母給蔣純惜那個賤人下藥的事說了出來。
“嗯!”阮母臉上總算有點了笑容,“你那婆母還算果斷,直接毀了那個女人的身子骨,一個注定生不出孩子的女人,這就算再得男人寵愛又如何。”
“不過雖然如此,你也不能大意,要是有辦法按死那個女人,該心狠手辣就得心狠手辣,可不能有半點心軟。”
“畢竟總是被一個妾室添堵,那可不是什么好滋味。”
阮母這些年來處置的妾室自然也不少,總有一些妾室仗著有幾分寵愛,就敢挑釁到她這個主母面前來,這阮母豈是能忍的。
所幸還好的是,阮父從來不管內宅的事,無論再如何寵愛一個妾室,但只要犯到阮母手里,都任由阮母處理,從來就沒有因為妾室的原因指責阮母什么。
可即便如此,每當被不長眼的妾室挑釁,阮母心里還是很惱火,因此阮母才會對女兒說出這番話,在阮母的字典里,對于不安分的妾室就是不能心慈手軟。
該殺就殺,把氣給出了才是最主要的,可不能有婦人之仁。
“母親放心,”阮寧卿冷笑道,“女兒可不那等心慈手軟之人,只不過那個蔣姨娘情況比較特殊,女兒就算想處置掉她,那也得慢慢來才行。”
“畢竟女兒可不想讓陸逸陽恨上我,跟他做一對怨偶,女兒好不容易得償所愿嫁給陸逸陽,自然是希望和他琴瑟和鳴,做一對恩愛的夫妻。”
“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其他的母親就不再多說了。”既然女兒都這樣說了,阮母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但她這心里還是不得勁的很,他們太傅府的嫡女,這無論嫁給誰,女婿和婆家都得捧著哄著,可是受不了半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