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可真令我感到作嘔。”陸逸陽又閉上了眼睛,一副懶得再跟阮寧卿多說的樣子。
阮寧卿胸口起伏起來,表情又羞又怒,眼淚更是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轉。
當然同時也更加恨蔣純惜那個賤人了,要不是她那個賤人從中挑唆,陸逸陽能這樣對待她嗎?
時間很快來到一年后。
這一年的時間,蔣純惜日子過的可不要太愜意了,有陸逸陽寵著她,還能經常把阮寧卿氣得要死,這日子自然是過得要有多舒坦就有多舒坦。
在這就要說了,在這一年里,難道阮寧卿就沒想著反擊,任由蔣純惜一次次的挑釁她。
當然是有的,就比如用對付原主前世的手段來對付蔣純惜,讓陸逸陽看到蔣純惜挑釁阮寧卿的畫面。
有陸母的支持,還有掌家的中饋在阮寧卿手里,阮寧卿想在這方面算計蔣純惜那實在是太簡單了。
可是每次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但沒有讓陸逸陽看到蔣純惜囂張的模樣,反而讓陸逸陽看到蔣純惜都是一副受欺負,默默垂淚敢怒不敢的樣子。
這造成的結果,自然是讓陸逸陽更加厭惡阮寧卿,也讓阮寧卿氣得都快郁結于心了。
阮寧卿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每次蔣純惜都能預測出她的算計,算計好陸逸陽要出現的時間,反過來算計她。
她甚至都懷疑,自己身邊出現了背主的奴才,可經過幾次的排查根本就發現有背主的奴才,可既然她身邊沒有背主的奴才,那蔣純惜那個賤人到底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能預測出她的算計。
這件事一直困擾著阮寧卿,讓她想破頭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