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來了,溫昭月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身直接走了。
祁斯年上車后,視線在溫昭月的身上停頓了一下,然后直接從她的身邊走過,坐在了最后一排。
回去的路上,他死死地盯著溫昭月的后腦勺,仿佛要將她盯出個洞來。
溫昭月好像感覺不到這股燙人的視線,低頭從包里拿出了什么。
就在祁斯年再一次以為她要回頭看他,溫昭月也只是拿出水杯,開始喝起水來。
這讓沒有得到回答的祁斯年更加氣悶了,車還沒停下,他便起身走到了溫昭月的后方不遠處站著。
到了學校,下車經過溫昭月身旁的時候,祁斯年特意加重了腳步聲,可是并沒有人理會。
臉色有些難看,咬了咬牙,直接下車了。
如果他此時回頭看溫昭月一眼的話,肯定就能發現她那蒼白的臉色。
下車后,溫昭月站在校門口,緊咬著嘴唇。
剛剛在車上的時候,她已經吃過藥了,可是現在還是特別頭痛。
好在她們參加完競賽,今天剩下的課可以不用上了,溫昭月直接打車去了醫院。
“溫小姐最近睡眠怎么樣?”
市中心醫院精神心理科,醫生穿著白大褂,皺著眉頭將剛剛的檢查報告放在桌子上,隨后表情嚴肅地詢問溫昭月。
“吃安眠藥能夠睡著。”
“溫小姐,你的抑郁癥有加重的趨勢,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我……”
溫昭月不知道要怎么說,隨著谷盈希臉上的笑容增多,她幻見溫扶曦的次數也越來越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