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天的火光,無聲的眼淚,無一不在刺痛著她的腦神經。
醫生察覺到了溫昭月那不停顫抖的指尖,越來越沉默。
他算是溫昭月到c市后,抑郁癥的主治醫師之一,自然知道當初她身上發生的事。
看到溫昭月如今的情況,一個想法從他的腦海里劃過,醫生的心猛地顫了一下,艱難地說道。
“溫……溫小姐……你有沒有自殘的傾向?”
醫生說的十分小心,像是在試探什么一樣。
溫昭月也沒有開口反駁,而是緩緩抬起自己那只顫抖的手,微微擼起袖子。
數道疤痕縱橫交織在那潔白的手腕上,映入兩人的眼簾。
有一些疤痕的顏色已經變淺了,有一些是黑色的,這些都是已經過去很久了的。
而那一些微微泛著紅色的疤痕,顯然就是最近的了。
最開始的時候,溫昭月還只是輕度抑郁癥,那個時候的她雖然有時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但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出事。
所以她趁著還能控制住,努力聽從醫囑,調理自己的身體。
那時候的她,即便情緒再低落,都沒有自殘的想法,最多也只是生吞藥物來麻痹神經。
這種行為對身體有一定的危害,但不會讓她有生命危險。
可是一年過去,長時間的扮演溫扶曦讓她情緒更加難以控制,抑郁癥也隨之變成了中度。
而現在明顯更嚴重了,手腕上的疤痕就是最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