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昭月感覺到腦袋突然刺痛了一下，低下頭，避開祁斯年的目光。

“星星，你輸了吧。”

溫扶曦跑到溫昭月面前，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雙手環抱在胸前，張揚地說道。

小小的溫昭月看起來有些不太賭氣，臉頰氣鼓鼓的，可眼里的笑容卻又無一不在說明，她在為溫扶曦感到高興。

“曦曦，下一次我肯定會贏你的。”

從她們開始學習起，就被安排各種課程，參加各種競賽。

為了讓學習不顯得那么無趣，每次比賽前，溫扶曦和溫昭月都會拿出一樣東西或者一個承諾作為賭注，就賭比賽誰贏誰輸。

一直到溫扶曦出事的前一周，她們還在參加少年組競賽。

想到這兒，溫昭月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成拳。

就在祁斯年以為溫昭月不會回應他時，少女開口了。

“是我輸了，恭喜你。”

祁斯年愣了一下，眼看著眼睛就要重新泛起亮光，下一秒卻只覺得頭腦發懵。

少女嘴角微微勾起，但整個人顯得十分平靜，就連眼神里也沒有半分笑意。

此刻，明明他就落在她的眼里，可祁斯年卻感覺不到她在看他。

“你在看誰？”

他說的很慢，咬字清晰，語調拖的有點長。

“說話！溫昭月，你在透過我，看誰！”

別說高興了，現在祁斯年沒來由的有些惱怒，甚至是莫名感到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