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他告訴我的唄。”
“林海怎么不過來?”余紅旗問。
王大偉苦笑:“你以為這里是啥好地方,還是你特別招人稀罕啊?人家憑啥愿意來啊!”
余紅旗也不吱聲,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王大偉繼續說道:“他不想來,說白了,就是不想往里摻和,只是讓我轉告你,說丙哥讓你申請找律師。”
“還說什么了?”
“沒有!”
余紅旗深吸了口氣:“你讓林海過來,否則,我什么都不會做的。”
王大偉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老余啊,我提醒你,這里是看守所,你是重大刑事案件的嫌疑人,還是得擺正自己的位置,別太拿自己當盤菜了,這里是專治各種不服的地方,再這么下去,你是要吃苦頭的。”
“你在威脅我?”
王大偉冷笑一聲:“我需要威脅你嘛?告訴你,以你的身體條件,早就可以收監了,如果不是我打了招呼,早就把你扔進號子里了,你可以什么都不做,但留給你的時間卻不多了,你自己掂量掂量!”
余紅旗淡淡一笑:“沒什么可掂量的,橫豎都是個死,住哪都一樣。”
“別吹牛逼,你這種人我見多了,嘴上說得都挺硬,可當上刑場那一刻,照樣兩腿畫圈尿一褲子,再說,要真看破了生死,你何必還搞這么多花樣呢?”王大偉冷笑著道。
余紅旗仍舊很平靜:“你說對了,沒有人不怕死,我也一樣,正是因為我想活下去,所以,我才必須見林海,只有他親口告訴我的話,我才相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