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和他告訴你,有什么區別?”
“區別很大,按照你說得做,我就死定了。”余紅旗微笑著道。
“恰恰相反,不按照我說的去做,你才死定了,跟我配合,可能還有一線生機。”王大偉說道。
余紅旗直勾勾的盯著他,半晌,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來:“姓王的,你真拿我當二百五了吧?你不就是想通過我,把丙哥調出來,然后再抓了嘛!告訴你,丙哥真要被你抓了,我就徹底沒活路了。”
王大偉歪著頭,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名悍匪,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你只說對了一少半,我并不想抓丙哥。”他慢條斯理的道。
余紅旗聳了下肩膀,未置可否。
王大偉接著道:“我想要他的命。”
余紅旗的眉頭微微皺了下。
“除此之外,你還有個認知錯誤,丙哥不是你的救命稻草,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保住你這條狗命。想活著,就必須配合我,否則,只有死路一條。”王大偉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了這句話。
余紅旗的臉色微微有些變了,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低著頭,思忖片刻,最后深吸了口氣,說道:“我不相信你敢弄死我。”
“廢話,我當然不會弄死你,你這種人,必須接受法律的懲罰,我才懶得動手呢,不過,在你走上刑場之前,我有辦法讓生不如死的,到了那時候,你會覺得,腦袋上挨一槍,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事了,不要以為時間很短,咬咬牙就挺過去了,你的案子太大了,需要查清楚的事也太多了,拖上個一年兩年的,都很正常,在這段日子里,你會很難過的哦,怎么樣,如果想嘗試的話,游戲明天就可以正式開始。”
余紅旗的兩只眼睛里閃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