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還有什么可疑的動態嘛?”吳慎之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的問。
劉驥才想了想,皺著眉頭說道:“說不上可疑,但有件事挺蹊蹺的。”
“是嘛?說說看。”吳慎之頓時來了興致,重新坐直了身子。
劉驥才斟酌著說道:“根據輿情監控部門的匯報,最近省內社會上對任兆南和程輝兩起案件的反思和討論熱度比較高,省報還特意出了份內參。”
“你手頭有嘛?”吳慎之問。
“有。”劉驥才說完,從隨身的公文包中抽出一份,遞給了吳慎之,吳慎之戴上老花鏡,很認真的看了起來。
報道很長,他看得也很細,足足過了十多分鐘,這才將報紙放下,然后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問道:“這篇報道,你看過了嘛?”
“看過了。”
“說說感想吧。”吳慎之微笑著問道。
劉驥才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感覺,這極其不正常,很有可能是顧煥州釋放的煙霧彈。”
吳慎之淡淡一笑:“不是可能,是肯定。驥才啊,你知道顧煥州是做什么工作出身嘛?”
“當然知道,他在去連山之前,一直在宣傳部門工作。”劉驥才說道。
“這就對了嘛,所以,利用輿論造勢,是他的拿手好戲呀,可謂輕車熟路。任兆南案,是李光旭給他出的一道難題,為了保全李光旭,他必須把這起案子辦成鐵案,任兆南老婆請了個律師,動作幅度稍微大了點,他都敢命令蔣宏把人給抓了,在全國造成了極大的影響都在所不惜。區區個省報記者,敢寫這樣的內參,豈不是瘋了嘛?!退一萬步講,就算記者為了出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可報社的領導未必愿意跟著倒霉啊,看了這種文章,肯定直接打入冷宮,搞不好,這名記者的職業生涯都就此斷送了,怎么可能這種明顯跟省委唱反調的內參發出去呢?”吳慎之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