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周海豐,劉驥才自覺臉上無光,苦著臉說道:“林海的情況和周海豐完全不同,不過,為了萬無一失,我明天就安排人,對他進行嚴密的監視。”
吳慎之聽罷,卻微微搖了搖頭:“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
“您的意思是......”
“林海的職務太低,對他的監視沒有任何價值,而且,難度還很大,得不償失,與其盯著他,不如對秦嶺加大監控力度,必要的時候,可以上點技術手段,只要盯住秦嶺,就等于盯住林海了,讓我們靜觀其變,看看風生水起的顧書記到底要耍什么手段。”
“好的,我回去之后立刻部署,對秦嶺進行全方位監控。”劉驥才說道。
吳慎之嗯了聲,輕輕的掐著額頭,顯得有些疲憊。
“您最近太累了,可千萬要注意身體啊。”劉驥才見面,連忙說道。
“血壓有點高,醫生建議我去療養一段日子,但我怎么離得開呢?”吳慎之喃喃的道。
劉驥才嘆了口氣:“也是我們這些人無能啊,讓您受累了。”
吳慎之搖了搖頭:“不是的,你們都干得不錯,主要是局勢太復雜,對手也太強大,目前是最關鍵的階段,勝負只在毫厘之間。沒事,我疲勞,顧煥州也輕松不到哪里去,現在比得不是誰的招數高明,而是誰犯的錯誤少。”
“我明白了,這就是你一直按兵不動的主要原因,對嘛?”劉驥才問。
吳慎之微笑著點了點頭:“是的,我和顧煥州之間的較量,幾乎就是在打明牌,使的招數越多,犯錯誤的幾率就越大,所以,不用著急,穩住心態,做好防守,等待對手犯錯誤,不出手則已,出手就要致對方于死地。”
劉驥才深深的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