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大偉匆匆趕赴東遼的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禁區大院,吳慎之正在自己的書房中來回踱著步。他的眉頭緊鎖,面色凝重。一旁的劉驥才垂手而立,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片刻之后,他緩緩停下腳步,倒背著手,看著遠方連綿起伏的山巒,喃喃的說道:“驥才啊,你談談對這件事的看法吧。”
劉驥才想了想,試探著說道:“我是這么看的,這個趙宇輝,在國內的法律界知名度很高,被撫川市公安局抓之后,引發了很大轟動,多家律師協會聯名提出抗議,鬧得沸沸揚揚,撫川方面和顧煥州承受了很大壓力,現在,趙宇輝表示認罪了,他們樂得見好就收,同時還送秦嶺個順水人情,所以,趙宇輝釋放,至少從表面上是沒什么問題的。”
吳慎之點了點頭:“如果沒有林海,你的這個解釋我完全可以接受,但林海的突然出現,讓這件事變得有些詭異了,你想啊,以他身份和地位,如果沒有顧煥州的授權,怎么敢輕易攪和進來呢?”
“可顧煥州為什么要讓他參與進來呢?好像沒有道理啊,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林海在整個事件中,起不到任何作用呀。”劉驥才說道。
吳慎之淡淡一笑:“這就是問題所在,所有不合理的背后,都有合理的理由,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不合理與合理之間的關系。”
“這個嘛......”劉驥才沉吟著道:“林海和秦嶺攪和到一起,確實有點突兀,據調查,他們倆之間沒有任何往來,突然冒出來,肯定是有原因,如果結合他拒絕了您的情況上看,應該可以認定,這是在顧煥州的安排之下,才與秦嶺接觸的,至于要起到什么作用嘛......難道是顧煥州要利用林海,為自己做屏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