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慎之哼了聲:“扯淡,你見過大象拿兔子做擋箭牌的嘛?!”說完,轉身走到在沙發處,緩緩坐下,隨手拿起茶幾上的煙盒,摸出根煙來,劉驥才趕緊為其點燃。
劉驥才繼續說道:“顧煥州不需要林海做擋箭牌,可蔣宏需要啊,畢竟,他現在已經是眾矢之的了,顧煥州安排林海出面,多少是可以分散下大眾的注意力的。”他道。
“這個解釋很牽強。”吳慎之說道。
劉驥才思忖片刻,試探著道:“我個人覺得,林海這個點,是無足輕重的,咱們只要密切關注即可,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過多的精力。”
吳慎之卻輕輕搖了搖頭:“你忘記了,林海是唯一接觸過丁兆陽u盤且還活著的人。你怎么能認為他是無足輕重的呢?!”
“他確實接觸過,但后來迫于壓力,已經交出來了,而且,技術人員也鑒定過,那張u盤里的內容并沒有被復制過,所以,就算他把所有內容都記在腦子里,也沒什么意義的。而且,從他前段時間搖擺不定的情況看,絕非顧煥州集團的核心成員,不過是個想趁機謀取政治利益的小角色而已。”
吳慎之沒吱聲,而是盯著手中一口沒吸的香煙出神,劉驥才見狀,知道首長正在思考問題,也不敢出打擾,只是默默的候著。足足過了三分鐘,吳慎之直接把香煙掐滅在煙灰缸里,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驥才啊,之前你在周海豐的身上,就犯了想當然的錯誤,現在對林海,又有些盲目自信,這是非常危險的信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