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早就另有打算了?”林海問道。
“當然啊,我從來沒想過讓東遼起死回生,東遼的命運,也從來沒掌握在我的手中,之所以沒日沒夜的折騰,只是想讓所有人看到并且認可我的能力而已,還是借用上面的比喻,我想揚帆遠航,想成就一番事業,但必須換條好船啊。”說到這里,李慧收住了話茬,轉而說道:“好了,這個問題太復雜了,一句半句的也說不清楚,還是先談一談你吧。”
“談我?我有什么好談的。”
“當然有啊,李光旭明年退二線,蔣齊調任東遼市委書記,黨政一把手同時換人,這就意味著,撫川政壇肯定要重新洗牌啊,如此千載難逢的好時機,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自己的小想法嗎?”李慧笑吟吟的說道。
林海嘆了口氣:“我哪敢有什么額外的想法,能保住眼下的位置就不錯了,我現在的麻煩,恐怕一點都不比蔣市長少!”
“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曾幾何時,你也是敢做敢當的男人啊,不然,怎么能把我迷住呢?可到了撫川沒幾個月,就變得畏首畏尾,還有幾分多愁善感了呢?”李慧笑著道。
林海嘆了口氣:“以前我也沒遇到過這么復雜的局面啊,王大偉和李光旭聯手給我下套,換成你,你受得了啊!”
李慧眉頭緊蹙,說道:“王大偉最近非常得顧書記的信任和倚重,我覺得,你暫時不宜和他撕破臉,至于李光旭嘛,就更是萬萬不能得罪的了。”
林海苦笑:“是啊,所以我才無計可施呀,明知道前面是個坑,還只能瞪眼往下跳,跳下去之前,還得對給我挖坑的人做感恩戴德狀,這戲碼,實在太難演了,好幾次,我都差點沒忍住,想直接跟李書記捅破這層窗戶紙,當面鑼對面鼓的質問他,到底想干什么!”
李慧沒吱聲,只是微笑著看著他。
林海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知道,那么做是很愚蠢的,只是在你面前痛快下嘴而已,除非走投無路了,否則,絕不會那么做的。”
“還成,離開我半年,總算有點進步!”李慧笑著道:“至少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了,在我面前,你就是頭毛驢子,想怎么耍就怎么耍,可在李光旭面前就不一樣了,這層窗戶紙不捅破,他永遠是你亦師亦友的領導加長輩,但這層紙一旦捅破了,那就不一樣咯,以他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還別不服氣,就算明年他退二線了,在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在顧書記面前,說話照樣有分量,顧李之間這種親密關系,誰也無法取代。”李慧認真的說道。
林海點了點頭:“是的,所以,我對他一直保持著足夠的尊重,而且,蔣宏讓我轉投到吳慎之門下,我也拒絕了。”
“這是個明智的選擇,想當墻頭草,是要有足夠資本的,否則,很可能列入勢力小人的行列,首輪即遭淘汰。”李慧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