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皺著眉頭說道:“我現在是做兩手準備,一方面力爭幫助蔣宏,抓到那個可疑的槍手,從而達擺脫危險的處境,另一方面,還是要緊跟顧李聯盟,力爭徹底扳倒吳慎之,如此一來,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李慧歪著頭,似笑非笑的道:“這話說的有點大啊,據我所知,吳慎之已經和陸老握手和了,高層的權力斗爭向來如此,關系錯綜復雜,搞來搞去,發現誰也奈何不了誰,于是就只能互相妥協了,就連身為封疆大吏的顧書記,對此都沒什么好辦法,只能采取暗中積蓄力量,伺機再戰的策略,憑你和王大偉,想扳倒高高在上的吳慎之,這不是癡心妄想嘛?”
“王大偉擔心日后被清算,所以,拼命想把事情鬧大,甚至不惜以我為代價,可換個角度想一想,就能發現其中的不尋常之處。”
李慧頓時來了興趣,問道:“是嘛,說來聽聽。”
林海深吸了口氣,平靜的說道:“王大偉要想達到預定的目標,必須把兇手抓住,并拿到自己所需要的口供才行,而這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搞不好,就會出現如下情況,出了人命,事情也鬧大了,但人沒抓住,最后成了一樁懸案,那就沒意義了呀,如果是他自己瘋狂也就罷了,但現在李書記也攪和了進來,那就說明,王大偉是有十足把握的,否則,李光旭應該不會答應。”
李慧淡淡一笑:“我糾正你一下,李光旭未必是被攪和進來的,他很可能就是主謀,甚至連顧書記也是知情者,或者說,這件事就是他們三個人共同謀劃的。”
蔣宏也曾經說過類似的話,今天李慧又提出來,更是讓林海的心頭如同壓上的塊大石頭,連呼吸都有點困難了。
“害怕了呀?”李慧笑著問道。
林海嘆了口氣:“不是害怕,是厭惡。我可能真的不適合做官,這種勾心斗角的事,想想腦袋都疼。”
“也許是吧。”李慧認真的道:“你是個感性而沖動的男人,不夠理性,也不夠沉穩,但問題在于,你已經踏上這條路了,并且取得了令很多人羨慕的成就,所以,不要厭惡,還是想辦法解決問題吧。”
林海嘆了口氣:“我有理由相信,王大偉對這個槍手的行蹤是有掌握的,28號那天晚上,他到現場的時候,他已經在了,而且非常肯定的告訴我,這場大火跟二肥有關,這更加說明,那個槍手是在他的控制范圍內的。”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只是沒有意義,王大偉準備的越充分,對你就越不利。”李慧說道。
“是的,我現在最后悔的事,就是把丁兆陽留下的那塊移動硬盤給了陳思遠,如果現在那東西還在,那扳倒吳慎之,就不是癡人說夢了。”林海說道。說完,偷眼朝李慧望去。
李慧神色如常,微笑著說道:“我倒是不這么看,那塊移動硬盤要是在你的手里,沒準死的更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