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乎到沐府貴子之事,我豈能隨意放過你,屆時若是出事,又有何人來放過我?公事公辦之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沐之鈺,給過你機會了。”
“這一劫,你逃不掉的。”
“……”
沐之鈺顧不上傷口的疼痛,臉上、脊背的鮮血染紅了衣裳,淅淅瀝瀝往下流。
他驚覺過來,沐君澤可以為自己說話,就算萬般不甘心,也不得不低聲下氣一回了,只要能保住命,和沐君澤之間的賬可以等到日后再作清算。
憋屈萬分的他挪動著膝蓋,自尊破碎的羞辱如吞碎玻璃渣子,過去的每分每秒都痛苦不堪。
他來到了沐君澤的身邊,鮮紅血液的手一把抓住了沐君澤的袖袍。
仰視道:“君澤,你會放過我的對不對?!”
“我知道。”
“你是這個府里最善良的人。”
“你會幫很多人,今天也會幫我的對不對?!”
“你看啊,要不是我,你都已經死于鍘刀之下了。”
“是我救了你,素日里對萍水相逢的人你都用惻隱之心,都愿意冒著危險去相救,況且是對你有救命之恩的我。”
“君澤,你放心,我一定會痛改前非的,以后你說往東我是絕對不會往西去的。”
“……”
“你說的對。”沐君澤動了動眼皮,“沒有你,我活不下來。”
“是不是?!”沐之鈺咧著嘴笑,睜大了眼睛,滿懷期許地注視著沐君澤。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沐君澤這個蠢蛋了,稍微哄兩句,他的惻隱之心就會像灌溉莊家的水一樣狂冒出來。
“是。”
沐君澤點頭。
“那你快幫我求求情,你如今是沐府的氣運之子,只要你幫我說話就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