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君澤,是清遠沐府的氣運之子,百年難得一見的貴人。”
“你敢斷沐府氣運,看來是給你臉了。”
“兩年前的姜憂之事還沒讓你學乖,看來這禁閉的時間對你來說還是太短了些。”
提及禁閉,沐之鈺的臉色方才有了變化,慌張地滾動喉結,狂吞口水,
“你且放心,我會回稟此事給諸位耆老先生,像你這樣的人,起碼還要再關個三年禁閉,才會痛改前非。”
“來人,把沐之鈺帶回禁閉室去,聽候諸位宗祠耆老的發落。”
不需要蛇鞭少女身旁的人有所動作,那行刑官就立馬把沐之鈺給捆綁了。
順帶為沐君澤松綁,還弓著腰為沐君澤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忘馬腿幾句。
“我就說君澤公子吉人自有天相,原是沐府的貴人,好在是善有善報,我老早就聽說君澤公子是了不得的好人了,有一顆十分難得的良善溫和之心呢。”
行刑官判若倆人,身上還有沐之鈺的金袋子呢。
他生怕沐君澤來指責自己,希望沐君澤看在自己收受賄賂略行方便還陰差陽錯救了沐君澤一命的份上,公子能夠因此而放過自己。
沐君澤恍惚著,不知作何感想。
行刑官瞧著,長松了口氣,面露兇狠地帶走了沐之鈺。
“之鈺公子,抱歉了。”
行刑官的動作蠻橫,不顧沐之鈺的身上還有傷口,就要把沐之鈺往禁閉室動去。
“我,我錯了。”
沐之鈺跪求少女,揪住了少女的裙擺,仰望著對方的下頜和冷冽的眼神。
“求你,別將此事告知諸位耆老,我真的知道錯了,別把我送回禁閉室。”
他不要,再回到冰冷的禁閉室了。
誰知道,這兩年他是如何熬過的。
好不容易得來這自由,怎又甘心歸還?
少女眉目清冽,低垂著睫翼,冷淡地看著沐之鈺。
“事關重大,我,做不了這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