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之路既想前途坦蕩,扶搖萬道,總歸不能做出傷害祖父的事情來。
如若那位當真在萬道的話,這么些年攢下的家底,若能在來日幫到楚月,也算是好的,她就怕楚月顧及自己,和祖父撕破了臉,反而壞了大事,那便得不償失了。
太夫人在一時之間思忖了太多,為的都是大局榮辱和后輩之路。
至于她的個人喜樂,皆可拋諸腦后。
楚月顯然清楚太夫人的憂慮謀劃,這才笑著應下。
“喝湯喝湯。”
太夫人道:“遠征大帥那里,也派人送去了一碗熱乎的湯。”
慕臨風適時地扯開了話鋒。
“話說遠征大帥的那位獨子,不知抽了哪門子的風。”
“他怎么了?”慕驚云問。
“他啊――”
慕臨風嘴角抽動,“適才游廊相見,他莫名其妙來問我,身為侯爺的小舅舅,怎么不去當劍星司的長老,是因為淡泊明志而不想當嗎?”
楚月:“………”
慕臨風不吐不快,繼而連轟帶炸說:“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好端端的人怎么說瘋就瘋了,更離譜的還在外面,死活不聽人勸,偏要帶個鼎爐去遠征大帥的靈柩前,把一眾將士嚇得花容失色,堪稱慘不忍睹,藍老先生直捂著突突亂跳的心臟,險些就和遠征大帥一道駕鶴西去了。都知道遠征大帥和衛袖袖之間父子不和嘛,便以為這廝不等停靈,要直接用爐鼎把遠征大帥給火燒灰燼,骨灰裝壇了,那場面,好一通熱鬧,你們是沒看見。”
楚月動了動唇,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啞然無聲。
人,怎么可以捅出這么大的簍子?
衛袖袖是瘋了不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