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要把遠征大帥送進那鼎爐里去?”
蕭離傻眼了。
世間之事太過荒誕讓她應不接暇。
“不!”慕臨風搖頭:“誰能想到,他帶著個鼎爐過來,是要鍛劍。不是,有病啊他!!”
除了有病,慕臨風實在想不出比這更適合衛袖袖的詞話了。
四座喝湯的眾人:“?”
楚月:“。”
“鍛劍?”饒是慕驚云這等人,都不可遏制地扯動了兩下眼皮。
慕臨風義憤填膺道:“不顧眾人阻攔,他偏要鍛劍,還說這是遠征打帥的生前遺愿,你們說靈柩前的將士誰會信,只當他衛袖袖瘋了。更瘋的還在后頭嘞。”
“還有更瘋的?”
柳霓裳實在是想不出,何為更瘋了。
慕臨風冷笑了一聲。
“想不到吧。”
“鼎爐鍛劍須得靜心,有個等待的過程。”
“等待之時,這廝也不閑著。”
“他竟作起了畫。”
“……”
“噗嗤!!”柳霓裳才喝了口茶潤潤嗓子,就直接噴了出來。
誰也想不通,衛袖袖為何要這么做。
知道些內情的楚月,冷汗訕訕,無語至極,還有幾分哭笑不得。
旁人不知衛袖袖的理想夙愿,自當衛袖袖瘋魔癔癥,腦子不好,所行之事才會離經叛道,實則這廝是找到了人生信條,奈何父親已逝,終是錯過坐而談心的機會,便在遠征大帥入土為安前的停靈時,不顧他人死活的去一展抱負遠志。
“他作了什么畫?”太夫人興味盎然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