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冷了。”
“暖暖。”
楚月淺淺一笑,血眸漾著光。
夜墨寒微怔,旋即握住她的手。
還是如過去那般的冰涼,尤其是在這冬日,更顯得冷。,
他溫熱暖和的手,將女子冷冰冰的手爪子包裹住。
不同于往的真力,這次用的是仙氣。
“阿楚不怪我?”夜墨寒問道。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翼翼,即便兩廂情愿久長時了。
“抱枕。”
楚月答非所問,輕喊了一聲舊時的熟悉。
“嗯,我在。”
他在。
他一直都在。
“如若易地而處,如若是我,我也一樣。”
楚月定定地看著他:“抱枕,你比這眾生,更重要。”
抱枕、兒子、家人、朋友,都是她心里頭的第一位。
從未改過。
她是戰士,是女兒,是妻子,是母親,是故人的戰友。
有些路,她非走不可。
有些人,她不得不救。
她能夠理解人心易變,都只顧著自己的蠅頭小利和一畝三分地。
凜冬將至,各掃門前雪。
人性使然。
但若是個個喪了良心,只壞無好,她可為這眾生鏖戰到至死方休,也可手握屠刀大開城門走向自己人。
夜墨寒低頭垂眸,凝望著與自己十指相扣的女子。
始終怦然。
心跳如小鹿。
快要撞死在他的胸腔。
宛若擂鼓般一下一下強而有力且分明地響在耳道深處。
男子低低一笑,血線縱橫的俊臉,揚起了秋水般柔和的笑。
紫眸快要溢出星辰般的光。
卿重霄愁容滿面地看著滿心歡喜溫柔似水的男子。
“誒。”
老人長長地嘆息。
夜尊殿下哪哪都好,就是在武侯面前,太情不自禁了。
太好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