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毫無保留地投入,像個小嬌夫。
反倒是柳三千,捋著雪白的胡須,眉眼彎彎,笑容可掬,燦爛恰似菊花兒。
楚月有夫婿如此,他這老頭兒往后為七殺天和夜尊殿下干活都會夾緊臀部越發賣力了。
“你笑什么?”
卿重霄抓賊似得,狐疑地看著笑容燦爛的柳三千。
“卿老兄又在愁什么?”柳三千不答反問。
卿重霄就差翻兩個白眼出來。
隨后眉頭一皺。
頓感疑惑。
不對啊。
怎么反過來了?
不該是柳三千覺得白菜被豬拱了而惆悵嘆息嗎?
卿重霄噘著嘴都能掛個油壺了,默默地拉開了和柳三千的距離。
柳三千大笑著跟上,悄然道:
“老兄,殿下跟了我們武侯,不會吃虧的,不會押錯寶。”
“別看武侯如今尚未登天梯,來日踏步天梯,那可就不得了。”
“洪荒必然為武侯震上三震。”
卿重霄:“……?”
啥玩意兒?
反了反了。
真的倒反天罡了。
“什么叫跟了武侯,是武侯跟了殿下。”
卿重霄一板一眼地糾正道。
柳三千:“不如,你去問問殿下?”
他初進七殺殿就是跟著卿重霄的。
卿重霄不止一次告誡過他。
遇事不決,便問上級。
“。”卿重霄默默地看著眼里只有武侯的殿下。
瞅著殿下那不值錢的樣子,老人嘴角猛抽。
莫說是智勇雙全的他。
就算是一頭豬,都能知道殿下的回答是什么。
這癡情種啊。
要不得要不得。
卻說混沌渾濁遲遲不散,被凝于法則之陣當中。
等到楚月、夜墨寒等血鬼之力壓下,方才會消散開來。
渾濁一經消散,被遮擋的日月就會顯露出來。
原先百廢待興的海神大地,除了枯竭干涸不能再生的血海道義,都在文明之氣的促進下,鳥語花香在大雪天,靈氣精純,元力渾厚,彼此從前,更是往上抬了一個檔次,正在趨近上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