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綜的血狠之下,是白皙勝雪的皮膚。
明眸皓齒咧開粲然一笑。
“劍星司隨時收留萬劍山的心碎弟子。”
“姑娘,愿來否?”
楚月挑眉,巧笑嫣兮。
若非是她的身上有著極其濃重的血腥味,一身黑金龍袍都碎了好多地方,斷骨重組的駭然似還歷歷在目,祝蘭雪恐怕還以為她是那愜意浮云喝酒去的小神仙。
顧小柔聞卻是兩眼一亮。
旋即,濕了眸子,紅了眼眶。
就連咽喉都酸澀發脹,緊跟著吸了吸鼻子。
原來,自己為劍星司做的事,兵荒馬亂之中所說的話,大師姐竟記得一清二楚,如今竟如法炮制了起來。
祝蘭雪微微發怔后失笑,點頭應允道:“愿意,自是愿意。”
楚月攏好了祝蘭雪身上的大氅,漫不經心說:“放心,我劍星司的衣冠,那可是相當一絕。”
“顧小柔。”忽而高聲喊。
顧小柔神經一咋,忙道:“大師姐?”
“還不招待好祝姑娘。”
“得嘞。”
顧小柔掠到了祝蘭雪的身邊,而后看了看四周,頗具茫然。
招待?
怎么招待?
劍星司距離遙遠不是,問茶都沒個桌椅板凳的。
其父顧九樓瞧著女兒俏皮鮮活的模樣,啞然失笑。
顧長子遙遙望去,眉眼深邃:“父親。”
“嗯?”
“小柔,不一樣了。”
“是啊,判若兩人了。”
堅韌而有力量。
蓬勃且懷野心。
“武侯此乃何意?”
傅頌宴不悅道:“我萬劍山的劣跡弟子,劍星司為何收去?”
“自是因為,劍星司,專收萬劍山心碎弟子了。”
楚月看著傅頌宴,收起了臉上的笑,沙啞低沉的聲如悶雷般:“當然,傅頌宴和畜生不得入我劍星司的門。”
“你――”
傅頌宴怒指楚月,劍氣澎湃,卻也充滿忌憚不敢肆意妄為。
他既是背靠傅蒼雪這棵大樹,對付武侯,自要打蛇打七寸的智取。
“武侯,還真是了不得的血鬼呢。”
傅頌宴道:“武侯、楚帝夫、慕傾凰都是血鬼,而且此前對付瘴氣,拿走了家師傅公和白龍王的佩劍及兩方至寶,武侯,該歸還了吧。”
“哦。”楚月百無聊賴伸了個懶腰,又邪又痞,不以為意地懶洋洋道:“葬送在瘴海了,不如,送你去找找?”
傅頌宴對上那樣一雙血眸,如墜冰窖,渾身寫滿了寒意,登時席卷四肢百骸。
“咳――”傅蒼雪低低地咳嗽了聲。
白龍王眼神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