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世隔絕,自成縹緲之派。
傅蒼雪瞪大了眼睛,“蘭雪,你可看清楚了?”
“回稟師父,蘭雪看得真真切切,一清二楚,絕不會有錯。”
“弟子比師父年輕幾歲,目光自是看得更遠更清。”
“師父,你累了,應對好好休息,莫要再說這胡亂語。”
祝蘭雪恭恭敬敬地回道。
三兩語下來,語調溫婉,辭犀利,險些把傅蒼雪給氣得嘔血。
祝蘭雪壓低了頭,抿緊唇部,黛眉似蹙微蹙。
她已知曉師父的狼子野心,只希望師父能夠懸崖勒馬,及時回頭。
經此一戰,武侯乃大地之心,世人的精神支柱,少年們的信仰。
程度恐怖到就算有無數雙眼睛看見血鬼的存在,都會緘默不提。
“混賬!”
“好!好!”
傅蒼雪怒然不已,驀地甩袖。
前有恩將圖報臨陣倒戈的傅頌武。
如今又來了個不知好歹祝蘭雪。
這樣的弟子,他傅蒼雪不要也罷。
“祝蘭雪有眼無珠,以下犯上,即刻滾出萬劍山,永世不得入我萬劍山。”
傅蒼雪一揮臂膀,精神狂勁暴舞,擲出了祝蘭雪的山門劍道玉簡。
那是祝蘭雪在萬劍山的身份象征,通常都是由萬劍山藏籍閣保管卷宗,也能由長老以上身份階級的師父攜帶。
劍氣爆裂,淡淡七彩之光,猛劈在山門玉簡之上。
玉簡碎裂,祝蘭雪的清風劍同碎,劍魂內的萬劍山徽印支離。
萬劍山弟子的光輝身份,頃刻間蕩然無存,更何況她還是長老弟子。
祝蘭雪愣了一下,看著傅蒼雪欲又止。
“蘭雪,你該滾了。”其師兄傅頌宴說罷,朝著傅蒼雪諂媚一笑,而后道:“師父,弟子看得清,若不是血鬼,武侯如何解釋面龐之上的血線交割呢,血線之中,隱隱有血鬼的陰邪煞氣。”
傅頌宴走向傅蒼雪之際,途徑祝蘭雪的身側,斜眼看去,陰惻惻道:
“沒看見嗎?”
“你已經不是萬劍山的弟子了。”
“還不脫掉萬劍山的衣袍。”
“萬劍山,可不喜歡不誠實的人,傅公座下,也不需要一個只會說謊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