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年所說的字,都像是離弦之箭,刺在了前忘憂城主的身上。
她猩紅著眼睛。
好似過了大半生,才在恍惚間明白了什么。
原來,她什么都不是,或許連一條狗都不如。
不是大長老奪走了她的光,是這光從來都不屬于她。
她的眼睛里爬滿了陰鷙。
那又怎樣?
她要這光奔她而來。
她要這白月光獨屬于她。
哪怕是死,也只能在她的身邊。
毒鳩吞掉了那個女人的神魂和血肉之軀,幻化為邪祟之魂,永埋在她左胸腔的心里。
那是她親自用匕首割裂開的,也是她親手放進去的。
就算一朝沒落葬身于此,她們依舊是一體的,相連的。
黃泉路上,有昔日的摯愛所陪著,她終究是勝過了大長老那個男人。
然而,少年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整張頭皮都蔓延出了一股}人的寒意――
“說吧,大長老的夫人在哪里,是長老你乖乖地道出來,還是弟子我從你身上,一寸,一寸,的找出來。”
楚月后邊的尾音極重,落在前忘憂城主的耳朵,卻如來自于死神的危險魅惑。
前忘憂城主瘋狂地搖頭,看向少年的眼睛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若把長老夫人交出來,便讓你痛痛快快的死。”
“否則的話,弟子的手段八長老您也是見識過的。”
“適才所談的‘燉骨’,也不過是個開胃小菜罷了。”
“八長老您信不信,弟子能燉掉你身上的每一根骨頭,還讓你完好無損的活著,要不,換成鬣狗的骨頭吧。”
“您可喜歡?”
“啊啊啊啊啊啊。”最后尖銳的叫聲來自于前忘憂城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