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樣從她的頭頂掠走,只在半途淡淡地看了眼衣衫不整的她。
那里面的鄙夷之色,讓她到現在都不能釋懷。
直到她遇見那溫婉良善的女子,像是一道光,折射進她悲慘的世界。
她以為她們是同類人,會走同樣的路,但終究是道不同,是棄她而去。
“所以,你因為這個就害死了她?”左天猛難以置信。
兩相對比下,陳清音那婆娘簡直是眉清目秀心地善良了。
“不,我是想擁有她,完完整整的擁有她。”前忘憂城主笑道。
楚月搖了搖頭:
“做你的朋友,當你的救贖之光,真是倒了血霉的一件事。”
“你胡說!”
前忘憂城主大喝出聲:“她曾說過,和我在一起的日子很快樂!很快樂!”
“是嗎?”少年戲謔地掀唇,“葉塵殿下和他新養的狗在一起,也很快樂。”
這一刻,前忘憂城主呆愣住了,面龐陰翳癲狂的表情還未來得及褪去。
她神情恍惚,眼里的淚水奪眶而出。
“講道理,你還不如街邊的一條狗,狗是忠狗,多為護主,你呢?”
“傷害你的人倒是過得風生水起,對你好的人卻不得好死。”
“你是在告訴這個對你不公的世界,傷害你,踐踏你,碾碎你,是一件合乎情理的事情嗎?”
“而對你好的人,才是腦子蠢壞了的作為?”
“是!”
“你想在忘憂城,利用魔神獸之氣,兩種不能排斥的氣息當量體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互相炸裂。”
“你要摧毀掉整座宗門,以泄你心頭之恨。”
“縱然我在忘憂城宰殺過千名弟子,但與你無冤無仇的情況下,你有何資格要了別人的命?”
“冤有頭債有主,誰害的你,你找誰,而非當個只會對自己人下手的廢物。”
楚月冷嗤出聲,俊美的臉頰浮動了暴虐戾氣,不見往日的清雋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