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在我的心臟里,她的邪祟之魂,就在我的心臟里邊。”
“弟子葉楚月,送八長老上路!”
“長老,您可以,去,死,了。”
楚月漫不經心的一笑,神農之力收走了前忘憂城主左側心臟內的邪祟之魂。
邪祟之氣匯聚成手掌大寶珠,里邊有一個小小的人兒如前世所見的八音盒般閉目旋轉著。
里邊的人,便是大長老的亡妻了。
前忘憂城主的心臟因為失去了邪祟之魂而一直在出血,最后血水逆流往上堵在咽喉,硬是讓她窒息而死。
臨死前的那一刻,她望著邪祟之氣里安靜的,緩和的,旋轉著的昔日救贖之光。
直到畫面越來越模糊,也越來越遙遠。
閉上眼睛的剎那,兩行淚水從睫翼里流出。
楚月看見大長老夫人的邪祟之魂,整個人都變得柔和了許多,眉眼溫柔若有光。
她低低地道:“弟子葉楚月,見過長老夫人。”
“日后,我們自由了。”
長老夫人小小的邪祟之魂還是閉目沉寂的狀態,但眼尾好似流出了一滴流出。
那一滴淚珠凝滯在眼梢下方,似是永恒的眼淚般。
毒鳩之事,已是水落石出。
左天猛幾人卻是久久不得回神。
短短的時間里,像是經歷了幾個人的一生。
看見了不同的壞與悲慘。
楚月懶懶掃向了石觀海。
石觀海怕得不敢直視。
而楚月,也未去看左天猛和關西戰神的眼神。
在這倆人的眼里,少年總歸是美好的。
而她適才的所為,縱然出發點是好的,但她知道太過于陰狠。
她啊,本是暴虐陰戾的一個人。
星云宗能接受至純至善的天驕山少年郎。
可否能容納下陸而來的狠戾之人呢?
“楚寶。”左天猛道。
“宗主?”
“你還要在那牢里待多久?”左天猛無語地問。
誠然,他雖驚于少年之狠,但也釋然。
成大事者,是該軟得軟,該狠的時候也得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