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應當做的?”阿雅笑著反問:“你和楚帝生來就是欠我們的,還是欠這帝域的嗎?你們愿意做,是你們的俠之大義,旁人怎能理所當然的索取這份安穩。南郎雖無人形,但他還在這人世,還在我身邊,于我而,就是極大的恩賜了。”
阿雅的話,讓城門前后的百姓武者們都陷入了深思。
是啊。
他們生來就欠這人間的嗎?
憑什么就該是他們應當做的呢?
此前眾人對阿雅的躁郁暴戾和滿身臟衣多有退避三舍之跡象,而今見阿雅侃侃而談,一派將軍夫人的大氣端莊,武者們的眉眼間衍生出了幾分欽佩。
“謝謝。”夜墨寒溫聲道。
“該說謝的,是我們。”阿雅平靜地說。
圍觀的人群之中,龍滔滔睜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這一幕。
少年微微偏頭,略有所思,旋即隱匿長風,消失于人群。
……
神廟,高墻。
云霧繚繞酒醇香。
楚月一壇接著一壇的喝著,墻下都是見了底的酒壇。
她望著極光密布的天,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思緒如麻,頭腦也滿是風暴。
抱枕他們將慕軍元靈逐個解救再放進明華簪,分別送往各自的家人,算是傾盡全力的最后慰藉了。
“老修。”
楚月半垂著眼睛,手里的酒壇耷拉往下吊著。
軒轅修一邊看武俠話本,一邊從百忙之中抽空敷衍:“嗯嗯,朕在。”
“我若是無所不能的神該多好。”
楚月紅著眼睛說,“那樣,我就能救下所有被南永寧傷害的人,讓他們恢復原樣,又或者是回到過去,帶走南永寧,讓罪孽不要發生……”
軒轅修放下武俠話本,神情凝重了幾分,“小葉子,或許,神也有他的無可奈何呢?”
楚月默然不語,微醺著去看極光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