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簾,是上等好物,只隔絕掉一面的視野和聽力。
高位之上,五陸高層一覽無遺,把鴻鵠武者的談話聲聽得清清楚楚。
鴻鵠武者們若是想要聽到五陸主要人物的談話,只有等神廟的人把法器玲瓏金簾收起才行。
沈雪姬才平復的心情,瞬間又起了波瀾,漸漸卷起驚濤駭浪,端著杯盞的手下意識加深力道,直到指節因用力過猛而泛白。
謝青煙意有所指地說:“本神還以為白衣公子是為沈圣后來的,話又說回來,白衣公子是帝域的忠臣,欣賞的應當是如葉戰將那般南征北戰的英勇戰將,又怎么會為了圣后你而來呢,圣后,你說,是吧?”
沈雪姬垂著止不住微顫的睫翼,右手赫然一抖,酒水便潑了出去。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沈雪姬道:“謝武神當年好歹也是上古神農無眠族的座上賓,而今……”
話說至此,便不多語。
其下之意,一聽了然。
是在嘲諷謝青煙成了葉楚月的走狗。
對此,謝青煙并無半分的多余情緒。
碧落陸主不愿再聽兩個女人的掐架了,揮手催開了玲瓏金簾。
這時,云遠山在問沈白衣:“白衣賢弟,葉楚月此人頗有爭議,不知賢弟會如何評價她。”
“一點浩然氣,千里快哉風。”
沐白衣重新拿起了自己的古書,沉浸在書中繁花似錦的萬象世界。
楚月漸收吊兒郎當的紈绔氣息,看向沐白衣的眼神,多了一絲深意。
她與此人,不曾相識,只共存于帝域五陸的武道中。
只一句話,楚月便可斷定。
沐白衣,懂她。
沈雪姬見沐白衣給了這么高的評價,當即使了兩個眼神。
嬰娃收到沈雪姬的意思,發出了沙啞突兀的笑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