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哪里是賞字,分明就是看人。”
魔靈幽幽道。
楚月唇角一勾,戲謔輕笑:“一個人站在怎樣的高度,說的話就有相等的重量,高山之巔放個屁都是仙風道骨氣,下里鄉野面朝黃土縱說經典也不過是博人一笑。”
“世俗最不缺見風使舵的庸人,你們人類,虛偽的讓本王惡心心。”魔靈冷嗤,還模擬了個音:“嘔――”
楚月:“……”
“白衣公子。”
巨人懷里的嬰娃忽然道:
“見你一面,何其之難,不知是什么樣的誘惑,才能讓公子白衣出山。”
聞,眾人都豎起耳朵等著沐白衣的回答。
沈雪姬輕勾了勾猩紅妖艷的唇。
以往旁人怎么都請不動這位公子白衣。
她的人,就去了那么一回,沐白衣就決定來永恒神廟旁觀參演。
足以見得沐白衣對她的敬重與欽佩。
沐白衣輕緩的放下了掌中古書,置于光華流轉的琉璃桌,抬眸直視身穿粉衣的嬰娃,說:“沐某原以為,凌天諸侯葉三爺會出現五陸會宴,特想來一睹風采。”
“葉楚月?”
云遠山道:“白衣賢弟,你怕是得乘興而來,掃興而歸了,永恒神廟壓根就沒邀請葉楚月。”
提及葉楚月,鴻鵠榜的部分武者們有些遺憾沒能在今日與葉楚月相見。
世上武道的多數強者,有著共同愛惜人才的心理。
特別是在當下的帝域五陸,人才更顯得彌足珍貴了。
只有真正的人才,最杰出的武者,才能為帝域五陸帶來璀璨的光明。
“原來白衣公子是為葉戰將而來。”謝青煙笑了笑。
五陸主要參宴人物的席位,是最高處的主位。
瀲滟的金簾,將他們與鴻鵠武者們分隔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