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云遠山問。
“一點浩然氣?她葉楚月的手中沾滿了鮮血,何來的浩然之氣?不得不說,她確實小有天才,但也到此為止,所謂的功勛實績,在座的諸位都不是小孩兒了,哪能不知道背靠大山好乘涼的道理?若無父親葉天帝,她算什么?連鴻鵠榜都沒上過的人,哪值得白衣公子您這般夸?”
嬰娃冷笑。
沐白衣常年在方外之地與世無爭,并不會如市井婦人般去爭辯是非長短。
葉天帝、謝青煙都無法忍受楚月遭此非議。
劍帝夜墨寒面如冷霜,紫眸銳光閃過,武神之氣就要破體而出,直奔嬰娃而去。
就在這時。
“好!”
男子猛地一拍桌,一聲好,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力。
道道目光匯聚在那紅袍男子之上。
楚月一手執扇,一手拍桌,笑吟吟地道:“說的好,葉楚月?我呸,什么東西,我楚天霸第一個就看她不爽,來日修羅地界,絕不歡迎葉楚月這類人,楚某與嬰娃妹妹,英雄所見略同啊。”
一聲嬰娃妹妹,把那嬰娃喊的露出春心蕩漾的笑意。
懷抱著她的巨人則是皺起了一雙粗眉,極其不悅的掃了眼那流里流氣的紅袍男子。
仿若在想,這般瘦小的男子,能扛得住他的幾拳。
同時。
葉天帝如鯁在喉,面龐的神情難以喻。
他望著置身鴻鵠武者之中的女兒,紈绔如二世祖般的坐著,搖扇間集清雅風流于一身,眸光流轉,紫瞳似寶石般映出了瀲滟的流光,偏生還氤氳著幾分若有似無的邪氣,若非他深知那是自己的女兒,只怕還真以為是哪個權貴世家的浪子呢。
“咳,咳咳咳咳……”
謝青煙被自己口水給嗆的面紅耳赤。
劍帝猶如風中石化的雕塑,直接被定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