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寒見那青絲頑劣得很,索性抓著朱雀,將其當成了發夾,把楚月的青絲別了上去。
才剛出來透氣的朱雀立在楚月的腦殼子上懵得很,對著夜墨寒眨了眨眼睛,最后,哀嚎:“臭女人,你男人他欺負我,不要他了,趕緊給本座換一個男人。”
楚月原還在沉思挖墳的事,卻被傻鳥的嗷嗷大叫吵得頭都在疼。
神農空間的破布,聞,則是輕蔑地笑了笑。
他都不能讓主子把男人給換了,區區一只破鳥,怎么敢的?
軒轅修無比贊同朱雀的話,隱隱還還有期待。
如若小葉子將這狗男人給休了,他軒轅修豈非要重回諸侯國第一美男的地位?
故此,軒轅修趁熱打鐵,加把火地說:“小葉子,休了他,你要做自己的女王,男人除了束縛你一無是處。”
楚月:“……”這話說的,好像先祖修不是男人似得。
破布鄙夷地瞅了瞅軒轅修,相識這么久,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廝的腦子缺根筋。
……
“怎么了?”
夜墨寒見她眉頭緊蹙,細聲輕問,指腹緩緩地撫去了她眉間的痕跡:“鬼皇墓地變故突生,我以為如果是你,你也會這么做,沒想到是為夫失算了,應該聽阿楚的話,多考慮些鬼皇的情緒才對,稍后便讓夏帝師領命回圣域,去守好鬼皇墓地。”
他淺淺一笑,將女孩抱在腿上,不經意地望見楚月衣襟微敞,天魔炎的燒傷從鎖骨處蔓延了出來,眼神不由地沉了沉,心也跟著一緊。
“疼嗎?”
男人的雙臂,環繞住楚月的腰部,削薄殷紅的唇,微觸鎖骨的傷。
“不疼。”
楚月老老實實地回答,凝視著他的眼睛,說:“抱枕,不必讓帝師回圣域了,就按照你之前說的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