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寒些許的疑惑:“不在乎鬼皇的情緒了?”
“比起鬼皇的情緒,更在乎你才對。”楚月咧開嘴笑。
只有在抱枕的身旁,聞著他獨有的冷香,她這顆猶如山雨般的心才會靜止下來,慢慢地享受著時間流逝的好。
這男人,分明不知鬼皇是她,卻還由著她任性妄為,絲毫不問緣由,只盼她能高興,便勝過了天。
而夜墨寒不知道的是,楚月話中的隱藏之意,又何嘗不是視他勝過了自己千萬倍。
夜墨寒揚起了眉梢,輕輕地捏了捏楚月的面頰:“瘦了――”
說完,頓了頓,又加了句:“瘦了很多。”
“因為有人不在身旁,所以茶不思飯不想。”楚月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滿眼哀怨的朱雀發覺這兩人直接無視了他這位尊貴的圣獸大人,當真把他當成了發卡,氣得翎毛都要自燃冒煙。
“重色輕友喜新厭舊好男色不務正業的臭女人。”
朱雀如深宮怨婦般碎碎念,企圖在兩人小別重逢的溫馨氛圍之中找一丟丟的存在感。
楚月微微一笑,將朱雀從發上取了下來。
正當朱雀以為自己要翻身的剎那,楚月直截了當的把傻鳥丟回了元神不說,還用神識將元神給封閉了。
朱雀:“……”這些日的情愛與時光,終究是錯付了。
關小黑屋就關小黑屋,好歹給他丟個雞腿蘋果什么的解解寂寞吧。
朱雀傷心憤怒到變形,甚至還覺得有些餓。
“殿下,屬下這里有一罐紅蓮凝露,或許夫人她需要。”
門外,適時地響起了白護法的聲音。
白護法心里頭那個忐忑,暗罵在夏帝師那里耽擱了時間,要不然他早就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