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師――”
白護法道:“你我追隨殿下多年,殿下是個人,你應該清楚,能被他喜愛上的女子,一定是這世上最好的女子。我不知你說的什么鳳傾城,老朽只知道,圣域的域后,要么沒有,要么就只能有一個,只能是她葉楚月。你我多年感情,盡于此,還望你好之珍重。”
帝師并沒有因為白護法的告誡,而對這位所謂的未來域后高看一眼。
反而覺得白護法鬼迷心竅,胳膊肘往外拐,都一大把年紀閱人無數了如今還要吃識人不清的虧,日后若是因為葉楚月而吃了虧斷送了圣域和殿下的未來,他倒要看看白護法是如何個模樣。
“我既為圣域帝師,就是個知分寸的人,老白,你我相識多年,你這般誤解我,我很難過?”帝師淡淡地道。
白護法收回視線,與帝師聊了一會兒,試圖扭轉帝師的思想。
最終,見其冥頑不靈滿腦子的封建糟粕便索性放棄。
恰好想到了自己離開圣域時,帶了治療傷口的紅蓮凝露,或許對楚月的燒傷有點作用,便趕忙走進慕府,趁殿下和葉姑娘干柴烈火孤男寡女一發不可收拾之前把凝露送過去。
……
慕府。
老伯公等人得知了城門口發生的事情,都憂心忡忡。
見楚月安然無恙,便都松了口氣,把時間留給了小倆口。
夜墨寒抱著心愛的姑娘,推開了門,回到了屋內。
他屈身不疾不徐地坐下,將姑娘放在自己的腿上,雙手環繞住她的腰部,嗓音嘶啞地說:“阿楚,你又受傷了。”
“小姨說了,那不是傷,是為將之人的榮耀和功勛。”
楚月笑著說道,試圖讓抱枕歡愉釋懷。
夜墨寒沉默不語。
楚月便轉移話題,問道:“鬼皇墓地,此行可有收獲?”
話才說完,楚月就覺得有些古怪。
那不是自己的墳嗎?
感情是自己的丈夫,去挖自己的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