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拓跋齊雙足如山,艱難地邁過門檻,走進宗堂之內。
他堂堂一城主,八尺赳赳男,此刻卻滿目熱淚流過了整張臉。
“侯爺,我對不住你。”
拓跋齊屈膝跪倒在地:“小女拓跋芷,城前彈絕命曲,耗盡血液臟腑氣,是三爺將鮮血渡至小女,又耗損其心脈元神,換來小女一條生路!”
拓跋齊匍匐在地,連磕三個響頭,磕到了頭破血流,可見用力之猛!
“拓跋城主,你起來!”
慕傾凰道:“令千金是神武的少年英雄,小楚救她,無怨無悔。”
說罷,看向了懷傾大師,“娘,你醫術了得,還請你救治小楚,我這就帶小楚回房療傷。”
“且慢――”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男子墨袍翻飛,眼梢血痣絢爛,修長的雙腿,踏碎滿室流光,優雅地步入了宗堂。
那雙紫寶石般的眼眸,璀璨如星芒細碎,正深邃而復雜地望著楚月。
“夜帝尊。”
懷傾大師皺了皺眉。
“讓阿楚繼續處理諸侯國之事,萬里同風,諸侯朝貢,軒轅王朝,是她的夙愿,她當親自見證,方不負她一路走來之艱辛。”
夜墨寒嗓音微啞,看向女孩的眼神,閃過沉痛。
但他再是心疼不忍,也不能阻止她的腳步。
他懂她。
“但小楚已經武體負荷了。”慕臣海急道。
夜墨寒默不作聲,邁腿往前,清雅如蘭。
他自慕傾凰的懷中,溫柔地抱過了自己喜愛如命的女孩。
他散盡真力之氣,流轉楚月之身,使楚月死氣沉沉的武體,生機生氣愈加的濃郁!
慕傾凰、懷傾大師見此,俱已沉默。
夜墨寒雖為帝尊,有滔天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