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將軍切莫太過于勞心,在下告辭。”
拓跋齊離去帶攏了雙門。
屋中,只剩下楚月與拓跋芷。
楚月閉上眼眸,兩掌之間運轉出神農之力,周身泛起了象牙白的光。
拓跋芷元神、臟腑受損,血液流失過多。
楚月打算用自己的部分鮮血,以神農之力搭建橋梁,將血液過渡給拓跋芷。
再耗盡神農之力,修補拓跋芷受傷的元神與臟腑。
她絲毫不顧及自身之安危,用去半條命換拓拔芷的生機。
亦如西郊城前,拓跋芷絕命彈琴助陣于她!
時間緩緩流逝。
拓跋芷的臉色,漸而紅潤。
反倒是楚月的面龐,像是抽干了所有的血色。
一個時辰,轉瞬就過。
門前,響起了拓跋齊的聲音:“葉將軍,鎮北侯和十九少將,護國軍隊少將以及懷傾大師在宗堂等你,商議諸侯國之事。”
屋內沒有聲音回應。
拓跋齊隱隱有些擔心:“葉將軍?”
“嘎吱”一聲。
檀門被一雙白凈之手打開。
楚月慘白的臉,映入了拓跋齊的眼中。
拓跋齊心臟一顫,大驚失色:“葉將軍,你這是……”
“不礙事。”
楚月說道:“芷姑娘已經無恙了,只是還要再歇數日,才會醒來,城主安心等待便是。”
罷,沿著長廊朝宗堂走。
拓跋齊望了眼里面神色漸好的拓跋芷,忙不迭看向楚月背影:“葉將軍,芷兒她體內的血液是……”
“葉某身強體健,輸送一些鮮血,也沒什么。”
楚月忍著身體的不適,走向了宗堂。
這會兒,幫忙處理東籬傷員的夜墨寒,亦來到了城主府。
“小楚。”
慕傾凰聽見腳步聲,放下茶杯,起身走向楚月。
只是在看見楚月臉色后,皺眉道:“你怎么了?臉色為何如此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