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楚月從來都不會依附于他而生的女人,而是能與他勢均力敵,并肩而戰的妻子。
夜墨寒從未看低楚月的夙愿,也從未阻止楚月前進的步伐。
他尊重她,愛惜她,愿意陪著她一路成長,從不輕視楚月的任何想法和決定!
哪怕他為一域之主,也將楚月諸侯國同風的夙愿,奉為信條!
靠在椅上的沐鳳鳴,長指提著一壺酒,邪肆地看過去,笑了笑,自自語:“一個比一個任性。”
很快,猶如決堤潮水般源源不斷的真力,補充了楚月耗損的元神和血氣。
窩在夜墨寒懷里的女孩,睫翼顫動,緩緩地睜開了眼。
楚月自混混沌沌醒來,一睜眼,就撞入了那雙堪比滿夜月色額紫眸。
“抱枕……”
楚月抬手,輕拽住夜墨寒的一截衣袖。
夜墨寒將她放在椅上,俯身往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說:“你可以繼續完成你的夙愿了,背后,交給為夫,可無后顧之虞。”
楚月望著眼前放大的俊臉,紅唇微揚,美眸似要溢出清輝來。
她一不發,白凈纖長的指骨,輕攥著夜墨寒的衣角。
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是女兒家的姿態,少了幾分上陣殺敵破釜沉舟的鐵血之氣。
夜墨寒伸出手輕刮她的瓊鼻,旋即站在了一旁,
“小楚,你還是先休息吧。”慕臣海急道。
拓跋齊點頭:“葉將軍,身體是武者之根本,你斷不能強撐著。”
楚月沒有回答二舅和城主的話,而是扭頭望向身畔的男子,與其對視了一眼,唇邊的笑意越發燦爛。
有夫如此,夫復何求?
“喝一口清茶再說也不急。”
夜墨寒斟茶入杯,將溫潤的一盞清茶,放置在楚月的手中。
楚月一手執茶,輕呷了一口,另一只手卻始終沒有放開夜墨寒的衣角。
男子低頭望向衣角,清絕凌厲的眉目,越發的溫和如秋風,似翡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