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女孩屈膝抵在他的雙腿上,雙手環繞著男子的脖子,靠在夜墨寒的耳邊說:“你沒問我,怎知我不愿墮入邪道,去看看邪道的風采?夜墨寒,以后,你若燒一寸邪根,我便斷一尺骸骨。”
輕籠霧霾的百花深處,兩人近在咫尺,仿佛能聽到彼此灼熱的呼吸聲。
就連穿過指縫的風,都已繾綣纏綿。
夜墨寒聽到女孩那不容置疑斬釘截鐵的聲音,心臟跟著輕輕地顫動。
似有一抹怦然悸意,酥酥麻麻若萬蟻爬過,頃刻間便傳遍了四肢百骸。
男人察覺到楚月辭語氣里透露出的在乎之深,一抹歡愉隨即染上了眉梢。
人間眾生皆苦。
這不可多得千載難逢的甜,大抵如是。
“胡鬧。”
他修長的雙臂環繞住女孩的腰肢,低聲輕呵。
兩人貼得很緊,似要融進對方的骨骸也無怨無悔。
哪怕隔著彼此的衣物,亦能感受到肌膚的熱氣和靈魂難耐的熾。
男人紫眸諱莫如深,掩藏著萬分的炙熱,長指輕撫過女孩肩側的一縷青絲,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無比認真嚴肅地說:“斷什么骸骨?往后不可再提。”
“那你還燒嗎?”
楚月輕挑起眉梢,眸光瀲滟,落在男人的眼里,鮮活靈動的叫人心生歡喜。
“夫人都開尊口了,為夫當然得謹遵夫人之命才是。”
夜墨寒滿目寵溺無奈,笑著回道。
不過,話說回來,楚月今夜之所,使壓在他內心深處的巨石,隨之轟然消失。
往后余生。
他不必被邪君之事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