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好妻兒百歲無憂,便已足矣。
楚月聽到了肯定的回答,當即咧開了嘴露出潔白的牙,略微歪頭,笑靨如花。
月色清輝如銀河沿夜幕傾斜,微灑在女孩的眉角眼梢,剎那間明媚生輝,奪人心魄。
男子摟住她的力道加重了不少,身體肌膚的灼熱勢不可擋。
楚月眸光微閃,頗為茫然之際,但見男子不期然的輕吻上了那殷紅的唇,比晚間的夜色還要溫柔。
耳畔風聲呼嘯而過,只為對方流連貪婪。
夜墨寒似是不滿足于此,循環漸進的加深,帶有獨占欲的攻城掠地。
沉沉浮浮間,唇齒里都是彼此溫熱的氣息。
四下里,花香流動,陣陣芬芳煞是好聞。
夜色正濃,楚月呼吸難熬,抬起手在腰間摸了摸觸感冰涼的碎骨小斧,正欲出斧砍人,突地想到有個女兒也不錯,索性就毫無章法胡亂的回應。
論起武道她從不輸人,縱使男女之事,也要占據上風才行。
夜墨察覺到她的想法,懲罰性地輕掐了掐女孩柔軟白凈的腰。
良久,在女孩快要窒息時,夜墨寒便放過了她,并且將其攔腰抱起,意有所指地說:“來而不往非禮也。”
楚月:“……”感情這廝是在回禮
夜墨寒的心情顯然很好,削薄的唇止不住的揚起,寒星般的眼眸里盛滿了笑意,倒像是那鮮衣怒馬少年時的風華絕代。
楚月靠在夜墨寒的懷里,耐著性子左等右等不見下文,美眸凝視著男子輪廓完美的側臉,紅唇微張,欲又止。
半晌過去,才幽幽然地問:“抱枕,你不舉嗎?”
“咳……咳咳咳……”
神農空間里的軒轅修正在任勞任怨的幫破布彈灰,聽到這突兀的問話,突然劇烈地咳嗽,還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軒轅修眼疾手快動作麻利,自個兒封閉了神農空間,不敢再往下去聽什么虎狼之詞,更不敢去想象夜帝尊是何等的表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