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失所愛。
簡意賅的四個字,卻如洪水猛獸,把他淹沒,將他吞噬。
他望了眼燭火輕搖的窗前,依稀可以看到冷清霜的身影。
燕南姬心臟抽搐了會兒,卻像是堅定了什么般,回到房中,站在桌案前,執筆修書一封,打算寄往燕家。
“燕兄,好端端怎么寫家書了?”秦鐵牛詫異地問。
“娶妻。”
燕南姬抬起頭來,聲音低沉地說。
秦鐵牛咽了咽口水,后退幾步,“燕兄,老牛把你當兄弟,你卻……”
“我燕某人看起來有這么饑不擇食嗎?”
燕南姬忽而黑了臉,決定遠離秦鐵牛,害怕近墨者黑降低了自己的智商。
……
夜深時分。
楚月手執護國神刀,在庭院修煉了會兒刀法,隨即前去書房,研究藥道。
慕傾凰的身體,大長老和少將武國安的毒,她時刻都沒有忘記。
處理完一切,才走回房中。
偌大的屋子早已被真力烘熱,沒有半點兒涼氣。
楚月繞開屏風,走進深處。
小寶在床榻上睡得香甜,懷里緊抱著小奶幽,九條毛茸茸的尾巴隨著呼吸而抖。
孩子像是做了美夢,睡時都不忘笑。
他自自語地說著夢話:“我跟你們說哦,娘親是天下最好的女子。”
小奶幽則嘀嘀咕咕地說:“雞腿,好肥的雞腿,娘親,小幽要吃。”
楚月無奈地看過去,整理了會兒軟被,方才環顧四周,去尋夜墨寒的身影。
屋后的百花叢里,隱約傳來了熟悉的氣力波瀾。
楚月心下微沉,邁開雙腿走向了后院。
皓月當空,天穹無邊。
風華宮后院的百花叢中,男子盤膝而坐,臉色透著蒼白,額頭沁出冷汗。
他的周身燃起了真力火焰,通過他的武體,焚燒著內里的邪根。
“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