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宗望著楚月,猶豫了很久。
“但說無妨。”
“殿下不在乎神脈,也不在乎百鬼之森,他在乎的只有你和小殿下。”
譚宗深吸一口氣,道:“葉姑娘,或許對于這天下人,乃至于是殿下的母族來說,他可能都是不祥的存在,他也不在乎天下人如何看他。但屬下清楚,殿下喜愛你,超過他自己。”
“屬下從未見過這樣的殿下,有煙火氣,有人情味的殿下,他不再屠戮廝殺,他也會因為一個女子而茶不思飯不想。”
“但是葉姑娘,殿下過去的一切,都是為了成王,神脈之事,圣域密切追蹤了三百年,如今若是說不要就不要了,對于許多前仆后繼的圣域人士而,難免會有所遺憾和失落。”
“至關重要的是,如今圣域樹敵太多,是眾矢之的,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姑娘應當明白,在這追名逐利的武道,有太多人想害殿下了。”
“殿下只在乎你的一切,但我等屬下,也只在乎殿下的安危。”
譚宗字字句句,出自肺腑,如一代忠臣般訴說著他和眾多圣域之人的心思。
楚月聽見這些話,頓感欣慰。
至少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還有許多人,愿意陪伴在夜墨寒的身側,讓這個游蕩了九萬年的男人,少了些孤獨。
“我知道了。”
楚月背對著譚宗走回殘陽樓,“準備一下你們殿下動身圣域的事宜。”
譚宗望向楚月的背影,猙獰惡鬼的面具下,譚宗的臉上有了一絲難得笑。
“有域后如姑娘,末將很榮幸。”譚宗一鼓作氣地說。
前行的楚月并未回頭,只懶洋洋的擺了擺手。
楚月沿著階梯,走至了殘陽樓高處,來到緊閉的屋門前。
冷白色的小手輕輕一推,隨著“嘎吱”一聲,便敞開了雙門。
楚月望向溫熱的屋子里,隨處都是流動的真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