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從蛛絲馬跡中,找尋凌寒一族和路瓊的關系。
可謂是草蛇灰線,細入無間!
這環環相扣,步步為營,從此誰敢說圣域的域后,只有魯莽無狀的匹夫之勇?
“葉姑娘,老朽我求你了,放過我吧。”魏辛伯痛苦地說。
楚月指腹摩挲著血瓶的紋路,眼底氤氳出猩紅的血霧,低聲問:“這些年,你一直在喝凌寒一族武者的血液?”
血瓶里,只有一半的血液。
而魏辛伯說話之際有的血腥味,只怕是因為服用了凌寒血液。
魏辛伯身子抖了下,目光閃爍不定,不敢與楚月對視。
楚月輕嗤了一聲,起身朝地牢外走去,譚宗緊跟其后,問:“葉姑娘,魏辛伯要如何處置?”
楚月慢步往前走去,面無表情,不動聲色地道:“按原計劃誅殺,路瓊肯定會來查看他的尸體,這樣也能讓路瓊高枕無憂。”
只有路瓊放松懈怠,她才能給以致命一擊!
聞,譚宗看著楚月的背影,心底陡然衍生出了欽佩以外的深寒感!
譚宗忽然慶幸,慶幸這般的女子,是帝尊殿下的女人,而非其他域面的域后。
譚宗不敢去想,若是與這樣的人為敵,會是怎樣的下場!
“譚將軍。”
楚月走出地牢,頓足問道:“你和黑甲軍前來逍遙城,是因為神脈之事來找夜墨寒嗎?”
譚宗頓了頓,思考少頃,才點頭說:“神脈出世,事關神脈九洲大統之事,若得神脈者,便可成為神脈九洲的王。各大域面的人早就在商榷神脈之事,也害怕神脈被九洲以外心懷不軌的人盜去。”
“夜墨寒怎么說?”
“殿下他……”